阿皮终于重重摔倒在地,不仅后背摔的生疼,连鼻子都一阵阵说不出的酸爽,伸手一摸,竟是被那一棍子抡出了鼻血。
“阿皮你没事吧?”大宽把阿皮从地上拉起来,长棍依旧横在胸前,紧紧盯着树上那只不肯离去的大鸟,“怪不得这地界儿没有其他活物呢,原来有飞鸡出没……”
阿皮头昏眼花的刚从地上站起来,就被大宽的话吓了一跳:“什么?飞鸡?你说这是飞鸡?”
“是飞鸡呀,”大宽应道,“咱们初试的时候,不是还见过晴方小姐捕获了一只飞鸡吗,你这就又忘了不成?”
“这竟是鸡……飞鸡?”阿皮张大了嘴巴,看向站在树枝上依旧虎视眈眈的那只飞鸡。
的确,那就是一只飞鸡,除了黑白相间的羽毛花哨些,其他长相特征都与阿皮记忆中的家禽母鸡差不多,比如红彤彤的鸡冠,小豆眼,看起人来要侧过头去,就连体形也是胖嘟嘟的毫不灵活的样子,怎么看也跟刚才凶悍的堪比老鹰的大鸟联系不起来。
但是仔细看的话,阿皮还是发现这只飞鸡的确与他记忆中的家禽确实是有区别的。主要的区别在于嘴和脚爪。
飞鸡的尖喙下弯成一个锐利的弧度,简直和老鹰的喙一模一样;而且飞鸡的两只脚爪也明显比普通家禽鸡要粗壮许多,爪尖的弯钩长且坚硬,一看就是锋利无比。初试时阿皮虽然见过晴方捕获的那只飞鸡,但当时只是匆匆一瞥,还真没注意到嘴爪上的这些细节。
阿皮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左肩。飞鸡虽然没能抓到他的肩头,但那只锋利的爪尖已经划破了他的衣服和表层的皮肤,只再稍微往里边一点点,他的肩头准会皮开肉绽。饶是如此,阿皮肩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可他仍是无法将此刻安静呆在树枝上的飞鸡,和刚才凶悍的大鸟联系起来。就算这飞鸡能飞,可是体形也只是母鸡的体形,跟刚才那只翅翼大展的飞鸟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儿吧?
就像是看穿了阿皮的心思,那只停在树枝上的飞鸡突然展开翅膀,呼的从树上飞下,亮出钢爪,再次朝阿皮和大宽扑了过来。
这一次阿皮瞧的清楚:那飞鸡的翅膀,竟然是打开了两层!也就是说,飞鸡的翅膀就像是两折叠的雨伞似的,竟能够折叠两层!
怪不得它收起翅膀像是温和的家禽鸡,展开翅膀就变成了凶狠的猛禽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