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口，将小侍唤了进来。

因为不喜人触碰，他没有安排贴身伺候的下人。

院内唯一的下人便是这位小侍，负责她日常生活起居。

小侍走近，“公子。”

“浴池里的水你何时换的？”

小侍脸上顿时浮现一丝惊慌，“回公子，清晨来换水时，探查到里面的水还是新的，就没给公子换，这难道不是公子吩咐其他人换的吗？”

君子籍唇角微抿，转头看了眼门内的祭商，问小侍，“那你可有看到异处？”

小侍摇头，有些茫然，“没有。”

君子籍：“无事了，你下去吧。”

“是。”

小侍出去，君子籍将门关上后，来到床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祭商。

祭商睁开眸子，“干嘛？”

君子籍望着祭商，“浴池里的水是你给换的？”

“不是。”要是旁人做的，祭商就邀这个功了。

君子籍知她的性子，不会在这种事上瞒着自己，心里真的疑惑了，“那是谁做的？”

祭商压着要从身体内跑出来的扇子，淡定道：“你不用管谁做的，那是灵泉，能够淬炼你的灵脉，也能增进稳固修为，总之对你是有好处的。”

君子籍看祭商这个反应，微微挑了挑漂亮的眉梢，“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做的？”

祭商没吭声。

这个反应，一看就是她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不说。

君子籍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也就不再问了。

一个时辰后。

君子籍从内间出来，整个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脸颊白嫩得像拨了壳的鸡蛋，皙白如雪，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明明说不出太过具体的变化，但瞧着就是比之前更漂亮精致了三分。

君子籍知道那灵泉有洗髓伐骨的功效。

可他的双灵根乃是最上上品，以为没有多少杂质。

可洗过澡的水，还是有点……一言难尽。

那池水带给他的好处，也不仅是将灵根内的杂质彻底清除。

他的灵海甚至还扩大了不少。

修为也有增进，他能感觉自己不多时日便能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