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到了君倾城去医馆取药的日子。
她和往日一样拿着自己开的药方找药店学徒抓药。
学徒拿过药方后并没有给她抓药,而是悄悄把药方装进自己兜里,借机开溜。
君倾城看着直皱眉。
见学徒要借机开溜,她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早年温婉曾跟着一个开医馆的郎中学本事,中西医她偏爱中医。
后来的事温家人都知道了,她吃不了苦,只跟着他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不干了。
她哪里是吃不了苦?
而是受到有些禽兽不如的人性骚扰,不堪忍受,最后辞职走了。
因为这事,温婉难受了好久。
君倾城没有这段记忆,所以不知道温婉的求学路上还经历过这种不堪。
医馆的小学徒扣留她的药方无非是因为她没有处方权。
没有处方权的大夫是不能开药房的。
没被人抓到把柄便罢了,若是让学徒拿走药方,难免会给有心人留下把柄。
君倾城一手按住学徒的肩膀,温声道:“药方拿来!”
她没有动怒,可学徒依旧感到压迫。
他心虚又紧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药方。
君倾城拿过来,径直离开了医馆。
她帮过他们,小学徒不会无缘无故害她,他背后有人指示。
面都不敢露,也不配让她放在心上。
君倾城换了家小的药店口述药方,让小二抓了药便去了卫生院。
温婉早年有一个医学院的结业证,君倾城靠它混了个实习医生的职位。
她顶着实习医生的名,做着清扫阿姨做的活,今天的杂活比往日多,君倾城就直接蹲在办公室不干了。
做温婉真不容易。
原本还想循序渐进保持人设,谁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
有人传她的恶名,直接导致温婉在人们的舆论小火了一把。
君倾城对这事不甚在意。
蒋军闻言可把自己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