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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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昧最近蓄起了八字胡,因为这样更容易接触秦人,常年奔波给了这个汉子黝黑的皮肤,比起往日更像个山野草莽。
“回禀范老,已经打探清楚了,秦皇此行确实要到会稽,那狗贼屈旬亦在随驾之列。”
项氏叔侄面目大变之时,只听范增慢悠悠问道:“他现在官居何位?”
“年前的时候还仅仅是个都水丞的闲散差职,今年刚过秦相易位,廷尉李斯成了大秦丞相,他对屡次被刺杀屈旬老贼颇有兴趣,居然保举了个典客之位。”
范增眉头微皱:“典客?那便是九卿之列了?因何如此隆重?
典客司朝觐掌邦属,这是南方的百越战事有了进展么?”
本来这是老头思考时的自问,谁知钟离昧竟然能答:“倒是有种传闻关乎此事。”
“说来听听。”
“听闻李斯想借他之手重整楚地,以行秦国严刑峻法。”
范增嗤笑道:“这话倒也说对一半,不是借他之手,而是要借他的恶名。
看来这位李丞相对自己很自信啊,上有秦皇四处巡游敲山震虎,下有他李斯设局引诱,就是不知这背后都有何手段!”
项籍狠声说道:“不管他有何机谋,这屈旬是一定要杀的,否则大父如何瞑目!”
范增仔细想了好一阵,这才说到:“去把景寥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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