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襄子不耐烦道:“那子牛便认输吧!他在哪?”
“……”
场内场外全都注目这位齐墨钜子,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两个小丫头更是上来踢打,却也不能动之分毫。
“前辈,您问的到底是谁啊?”
“崔广元!那个哑巴,不正是教你剑术的人吗?”
虞周搭眼一撇,发现师父的位置早已人去椅子空,心说又被坑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娄子有多大。
“前辈,您抓着晚辈也没用啊,家师刚刚离开此地,只怕是看您想起什么了!”
这一提醒,田襄子也扭头一看,方才那个抱宝剑而来的无赖老叟已经不见踪迹,他闭目沉思一会,忽然仰天而笑:“老贼!终于被我找到窝里来了!这回看你往哪跑!”
虞周听得心惊肉跳,这口气怎么像生死大敌啊,魏老头就这么没节操的跑了?
特么的!你提前说一声老子不让人把弩收起来也行啊,好歹还有点反击之力。
现在玩着君子较技那一套,高门前辈忽然变成仇敌了,田襄子要是大开杀戒,这漫山遍野的人头都不够他砍的。
虞周正在暗叹遇人不淑,田襄子再次变脸,和颜悦色问道:“子期贤侄,那他有没有交给你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不是跑了吗,你现在追还来得及,何苦为难我们后辈。”
“嗯,这相互推脱的模样像是师徒,这样吧,老夫现在就做主,只要你交出钜子令,我墨者行会就答应你三个条件!”
“钜子……令!?”
天杀的,坑死了!谁特么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