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靳北不是靳氏集团的总裁,可能也没有机会拿到这么珍贵的药物,因而珍贵的不止在于钱。
这几日江向笛的情况,也一直由褚医生给他一一报备,即便他不在也都知道。
所以靳北认为,江向笛只是不想跟他做。
这个想法让靳北不太好受,他半步不让,问:“哪里疼。”
江向笛不住往后退,他头侧着埋在枕头里,求饶的语气如同撒娇:“真的很疼,靳北……”
靳北冷声道:“江向笛,你这么多次撒娇,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借口?”
“你从来没喜欢我,亏我以为离婚是你伤心了,其实你当时应该是快乐的。”
“所以我追你的时候,你或许会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
靳北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这么心狠和疯魔,一个又一个本该在他生命里的人都没有回头地离开了他,不怀好意的人都找上他,他最信任也最喜欢的江向笛,竟然也只是把他当别人的替身而已。
靳北没那么多耐心了,他伸手环过江向笛的腰,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江向笛一晃神,顿时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整个人都傻了。
他真的会死在这东西上的。
靳北目光滑过他的肚子,摸了摸,道:“离婚后,你为什么要把孩子留下来呢?”
江向笛沉默。
靳北没得到回应,江向笛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靳北折腾了会儿,抬头去看他,顿时愣住了。
江向笛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眼尾发红,睫毛湿漉漉的。
他哭的无声无息,像是委屈极了的样子,如果不回头,可能无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