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天跟病人打交道的医生好不容易相亲成功,人家姑娘愿意跟我处对象,你儿子你自己管,我不管!”赵允礼大步跟进电梯:“工作哪有做得完的?”
“那你这姑娘也泡汤了。”邵执若无其事道。
赵允礼气急败坏:“你也别想娶媳妇!”
邵执没搭理他,电梯门一开就迳自出去了。
赵允礼虽然跟出电梯,但并没有跟上去,说的话到底只是开玩笑,忍不住对着他渐远的背影喊了句:“你再单着就没人要了!”
一转身,他立马打电话:“找到车尾号三个八的宾利,扎破车轮。”
哼,让你走,冷死你算了!
邵执站在车子旁,冷眼盯着被恶意扎破的车轮子,转身步行离开医院。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想打车也难,这么冷的天,哪有什么车经过,路灯的昏黄灯光打在路边的白雪,只觉得更冷。
前方不远,江迷低着头走路,满腹心思的样子,毫无察觉遇到了谁,直到看到脚尖处有道拉得长长的影子,她才抬头,顿时愣了愣,继而当做不认识的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