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屿蹙眉,更不放心了:“我没有干涉你的意思,只是表演我比较在行,我可以帮你参谋一下,省得你走了歪路。”
季慕言也想跟秦司屿说,但他开不了口。
秦司屿放柔了语气,“没事你可以慢慢说。”
季慕言犹豫了一下,嘴唇微张了好几次,但就是说不出口。
秦司屿也不催他,目光柔和,耐心等他开口。
两人足足僵持了两三分钟,季慕言一咬牙,忍者羞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g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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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屿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他顿了一下才说道:“是传统意义上的gv吗?”
季慕言忍者羞耻,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他梗着脖子憋出一个字:“嗯。”
“……”
秦司屿沉默了三秒,才艰难道:“你为什选择看gv?”
季慕言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欲望,我想学学欲望的眼神,就是安导,又纯又欲。”
一句话被季慕言说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但秦司屿还是听明白了,他无奈的笑了笑:“你是怎么想到看gv学习的,与其这样,倒不如……”
见秦司屿突然卖起了官司,季慕言追问道:“倒不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