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是在同一天拍摄的,照片详细记录了你和卡龙作案的全部过程。”
常昊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往照片上看去。照片不仅是在同一天拍摄,而且是在半小时内记录了他和卡龙小姐在书房里所做的一切。
虽然照片有些不太清晰,半数以上的照片都因为画中人物不停走动而变得人影模糊。但真因为画面模糊,警察才能够通过人影晃的方向判断出照片里的两个人分别往什么方向走动。
最初常昊一个人抬着一杯酒站在书房里,然后卡龙小姐拿着一颗药走了进书房。卡龙小姐手里拿的药,就是常鸣生前服用的降血压胶囊。
之后卡龙小姐把胶囊交给常昊,常昊拿着胶囊和酒杯钻进书柜后面的密室里。
后来常昊拿着两颗胶囊从密室里钻了出来。卡龙接过两颗胶囊,她掂量了一下,把其中一颗还给常昊。
再后来卡龙小姐走了,只剩常昊一个人。他一手抬着酒杯,另一手拿着胶囊。
最后卡龙小姐又回来了,常昊又从密室里拿出一盒小儿退烧药。常昊把胶囊和药盒同时交给卡龙小姐。
面对实锤铁证,常昊脸上并没有被揭露凶相后的恼羞成怒。
他反而比平时还要更坦然一些,莞尔笑道:“卡龙这个笨蛋,让她把那些药销毁了,为什么她非留着给警察当把柄。”
黄裴瑜指着一张张铁证如山的照片问:“常大公子,你现在还是不肯承认你父亲是被你杀死的吗?如果你不相信这些照片是真的,我这里还有底片,你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了。”常昊答得十分优雅,“没错,是我把我父亲的药换了。”
黄裴瑜:“你为什么要伙同卡龙杀害你父亲?”
常昊:“因为他已经昏庸到不能再昏庸了。他一天都没有为渡马社的生意操心过,以前是我爷爷主持大局,后来是我一个人掌管生意。但是我父亲是渡马社最大的股东,他什么都不做,却什么都要管。
“半年前,他甚至萌生出一种极度荒唐可笑的想法——他自认为他有能力夺走鲸落城。他让我把渡马社的生意交给常圼那个废物,然后让我去鲸落城当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