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娘亲走后,爹爹悲恸欲绝,几欲殉情,这些年来一直怀念娘亲,从未续弦。”苏沐言为苏建正名,“他对我也很好,要是没有爹爹,我在苏府是活不下去的。”
提起苏建,皇甫凤兮秀气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是么。”
气氛有点冷,皇甫凤兮随即拉着苏沐言往自己的殿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威胁:“我们姑娘家说点体己话儿,你们不许跟上来!要是敢偷听,我就翻出这宫墙去再也不回来了!”
虽然隐约听过国主与皇贵妃的关系,但是皇甫凤兮这般颐指气使,还是让苏沐言吃了一惊。
“皇贵妃娘娘······”
皇甫凤兮打断她:“叫我姨母!”
“姨母。”苏沐言从善如流,“请问姨母,为何要送我这飞凰流羽簪?”
“当时谢谦说苏建续娶了,你是那个小老婆生的,我心里生气,便想送个林夏的东西过去,就算他忘了林夏,我也要让他心里不舒服!
但这件礼物要通过谢寒松的手送出去,敌意太明显的话,以他对你那护犊子的个性,这礼物绝对送不出去。所以只有这个飞凰流羽簪了,既能提醒苏建,又能体现我的善良和温暖,双赢啊!”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姨母是想在簪子的暗格里放上什么毒气呢。”苏沐言说,“结果却发现那暗格里是空的。”
“你是自己发现那暗格的?”皇甫凤兮吃了一惊,“那个机关隐蔽得很,怎么发现的?”
“巧合而已。”苏沐言说,她随手一拨就打开了暗格,实在没看出来这机关精巧在了哪里。
皇甫凤兮应了一声,似乎不怎么相信她,又转移话题问道,“所以,苏建看到这个簪子之后,有什么反应?”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娘亲的遗物。”苏沐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