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女子身形纤弱,声音细嫩,说话时姿态柔美,如同初春刚开的兰花一般。只是苏沐言看着此人,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她表面的柔弱之下,更有一些极其危险的东西。
冯瑾兰马上说道:“那你趁寿宴结束后打扰她就好了啊,为什么现在把所有人都叫住?”
该女子顿了顿,“切磋诗才,本就需要观众。”
她语气柔和,神情却是自信满满,在场的宾客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这女子,自信得很啊!”
“这是我爹的寿宴,不是随便让你拿来当擂台的场地!”苏沐言刚刚才作完生贺词,冯瑾兰怕她力竭,让旁人占了便宜,于是找回官家小姐的傲气,故意摆足了架子:“你要找苏沐言我不反对,但别在我家里搞,诸位宾客今天已经看够戏了吧!”
苏沐言有些感动,她没想到冯瑾兰与自己第一天相识,就会如此回护,正要站起身成全那位姑娘,就听冯知府发话道:“瑾兰说得是,本知府也疲乏了,寿宴结束,大家散了吧。”
原来他见女儿有心护着苏沐言,再说苏沐言也是苏建的女儿,于是顺手卖个人情,让她不至于下不来台。
众人已经看过了《桃花郎》的好戏,此刻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姑娘也没有兴趣了:“都要散场了,还搞这么一出?”
“这人谁啊?”
“不认识,估计是想通过对战沐言小姐一战成名的吧?”
有的宾客耐不住性子,已经开始离场。见留不住客人,那位提出挑战的女子不甘心地蹙着眉,也悄然隐没到了人群之中。
苏沐言望着她普通的背影,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很快就会再见到这个姑娘一般。
旁边的冯瑾兰见她神思恍惚,不由问道:“沐言,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