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很近,简夕可以清晰看到男人性感的薄唇上的纹路,微垂的睫毛,还有喝水时候上下滚动的喉结……
这男人做什么都那么好看,优雅又充满男性魅力。
霍盛庭忽然抬眸,正好对上简夕偷窥的视线。
简夕心不由漏跳了一拍,又砰砰砰跳的飞快。
霍盛庭灼灼凝视着她,专注而深邃,漆黑的眸子如万年古井,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简夕心跳越来越快,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她本以为已经可以坦荡面对这个男人了,如今看来还是低估了他的魅力,以及前世她爱他的程度。
简夕用力掐了下掌心,提醒自己不要沉沦。
她觉得霍盛庭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好像野兽盯着小白兔的感觉,而她就是那只小白兔。
简夕不愿被霍盛庭窥探到内心,捏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正想说点什么缓解此时的诡异气氛……
霍盛庭却先开口道:“那对玉坠简振华已经取走了。”
简夕一怔:“什么?”
“他说那对玉坠是他妻子的遗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法律没有不归还的道理。”霍盛庭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简夕心沉了沉,看来想要拿回母亲的遗物没有那么简单了。
霍盛庭看着她微微沉思的小脸,又密又长的睫毛像两排小扇子忽闪忽闪,纯净又美好,让他心底涌起阵阵涟漪。
他让人重新去查当年是谁救的他,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救他的人是简如雅。
简夕的养父母提供了一张她刚被包养来时的照片,软软糯糯的小包子懵懂的瞪着摄像头,可她的脖子上却没有那枚项链。
不是她。
救他的人不是她。
虽然一开始他就不相信救他的人是简夕,可查到真相后,内心还是隐隐有些失望,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简夕摆了摆手。
她早就猜到会这样,江墨语和简如雅狼狈为奸,不可能乖乖归还玉坠的。
简振华会主动去要玉坠,八成又是那对恶毒母女的主意。
简夕看了看表,安助理怎么还没来,距离打电话已经过了四五个小时了!
没人来接班她也不好走啊,毕竟霍盛庭还是个重伤患者。
简夕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了安助理的号码。
“嘟嘟嘟……”电话那边一阵忙音。
简夕不甘心,又打了过去,还是忙音……
“奇怪,安助理的电话怎么打不通?”简夕自言自语道。
霍盛庭闻言,黑眸闪了闪,面不改色道:“安助理去非洲出差了,一个月后才回来,现在大概已经在飞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