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想知道林桃李的根脚,以及其在上古年代的过去,但又不好明言,至于那本可剑法通玄的《剑仙》,他亦是感兴趣。
林桃李金色眼眸微动,似乎看穿了那青袍年轻人的心思,于是他说道:“我有问过秦小友的根脚来历吗?江湖人,本不该如此拘泥,小友这般刨根问底,落了下乘啊。”
秦恒神情平静,并不为林桃李的这番言语而感到尴尬,嘴上悠悠说道:“前辈教训的是。”
林桃李也不介意这年轻人是真觉得教训的是,还是随口敷衍,接着道:“小友要是对那本《剑仙》感兴趣,本尊脚下这座藏宝楼中有一摹本,只要小友答应我之前所说的条件,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先将这本《剑仙》给你。”
秦恒眼睑低垂,笑道:“前辈,晚辈做事,一向先小人后君子,丑话赖话喜欢说在前头。”
“小友有话直说无妨。”林桃李说道。
秦恒缓缓道:“我与前辈谈这个买卖,你我双方所站的位置本就不对等,无论说的多么天花乱坠,那都是空口白牙,到时前辈矢口否认,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又能如何,不引颈就戮,已然算是好的。就算我与前辈,今日第一次见面,相信前辈的为人,但也难保前辈不会来个秋后算账,让晚辈吃不了兜着走。”
林桃李蓦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友莫要曲里拐弯的绕来绕去,本可一句话说明的事,非要搞的那么复杂,不就是不放心我所说过的话吗?”
秦恒嘿嘿笑道:“前辈气势太强,我怕说的前辈不高兴,就走不出这九尾鲤的腹中了。”
林桃李笑意更浓了几分,“你大可放心,外面那位虬髯客早已发现这里的动静了,不然一位半步神窍感觉不到自家少爷的气息,岂会这般处之泰然。那面水幕禁制可以阻挡寻常化境的窥视,一旦强行闯入便会自毁,林桃李的修炼道场,也会自动隐藏地底,然则,这些门门道道,都是针对一般化境存在而言,到了虬髯客的那个层次,已无这些限制了,我要杀你,哪有那么容易,何况这条九尾鲤,并不受我驱使。”
秦恒笑容尴尬,“晚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