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袄老头长叹一声,迈步跟了上去。
拢袖而出的秦恒,走到只剩虬髯客待在原地的幌幡处,喊道:“黎叔。”
黎春城走至少爷身边,与之同行。
秦恒扭头笑道:“黎叔就不好奇我与这位手腕霸道的年轻萨主谈了些什么。”
黎春城始终落后少爷身后半步,“好奇,但少爷说,黎叔就听,少爷不说,黎叔就憋着不去想。”
秦恒无奈苦笑道:“黎叔,我倒更想看到东陵王府的那个黎叔,而不是眼下故意抬高我,屈居的虬髯客。”
黎春城表情一滞,旋即神情焕发,自然而然上前一步,走在年轻人身边,脸上笑容淡淡,“少爷是想见到这样的黎叔。”
秦恒点头,笑容温暖。
此后,秦恒将之前他与这位年轻萨主的对话,对黎叔一字不拉的复述了一遍,就连二人的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虬髯客静静聆听,对于少爷天赋异禀的表现,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一人说,一人听,二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在了镇中心的集市街道上,周围喧嚣嘈杂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秦恒复述完毕,抬头看了一眼与羊皮袄老头共同转身入拐角的青衫女子,更准确的说,是她背后背着的那柄古剑。
之前在茶肆内,他最后又提起兄弟曹顶之死,年轻萨主简述了那日苍澜草原赠剑杀人的经过。
在江湖上,觊觎别人身上宝物、异宝,藏器、神兵,甚至是比藏器低一阶层次的罗器而杀人者,比比皆是。
曹顶之死的原因,正如他当日站在黄坳山的山顶,与少年说的那番话。
“蛮子杀了,军功攒了,得去赤域挑翻用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