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类项的场地都围满了人,只有中间那座,之前作为祭祖仪式,也是其后用于前百人武艺比试的主擂台,高台南面下首的那排座椅上,坐着十几位意态闲适,谈笑风声的主事之人,赫连氏族的族长与十二分支的家主。
其他三面的座椅上,已经是空空如也。
秦恒走在比试场地的外围,听着场中很快进入氛围的各种声音,目光在人群与比斗的双方身上一一扫过
“啊”
“吼”
“铿锵”
“咣当”
“砰”
“轰”
“……”
比比如是的围观族人的欢呼声,交手双方打斗,败者的惨叫,事物撞碎的巨响,兵器交击的刺耳声响……有人兴奋大叫,有人哀嚎,有人漠视,有人惧怕,有人哀嚎……
秦恒望着这一切,不禁喃喃道:“人人都在尘世争渡,我也不例外,但有所求,就要有所付出,有所失,有所得。这话是哪个高人说的,怎么想不起来了。”
秦恒说着说着,自己洒然一笑。
“小小年纪,满腹子牢骚感慨,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是个七八十岁修行得法的老怪物,看透世情冷暖沧桑。”
秦恒回头看去,不知何时那身穿羊皮袄的赵无疆来到了自己身后。
老头拿着一根细棍掏着耳朵,一手拿着一个酒囊,对嘴灌着,吞咽后,吧嗒了两下嘴,看上去很是享受。
秦恒展颜一笑,说道:“想到这话不知是佛,还是道,传入世人口,再过我的嘴。”
老头一瞪眼,说道:“云遮雾绕,和读书人说话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