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这位高塘县丞是全身发寒,真的知道怕了。而不再是表面的怕,以及心底存留的那丝侥幸。
马蚺磕头如捣蒜,哭着求饶道:“小王爷,你饶了小的吧,饶了小的……”
原地蹲着的秦恒,忽然暴起,一把掐住马蚺的脖子,把其带着往前拖,另一只手再次手起刀落,切掉他的另一只耳朵,秦恒道:“不去,死。”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在这片陋巷中,却无人出来看热闹。
站在院中的衙役,见到这一幕,听到这叫声,是浑身毛骨悚然,同时心底也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上去,不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可是曾经“名动天下”的大庆小王爷。
秦恒将马县丞拖至门前台阶处,一脚踢在其脑门上,“程明志在某本野史札记里面有首诗写的是真好,‘常见谏官挺傲骨,不知九品膝盖软。封王拜相窝里横,号角一吹两腿湿。’。”
秦恒又一脚踢上去,道:“你占了两种,希望还能有点骨气。”
“小王爷,我去……我去叫兵马指挥司的杨大人,我去叫,风水高人我也去请,都叫来,都叫来,给小王爷请罪。”马蚺捂着鲜血直流的两耳,大叫道。
他心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与其他一个人扛,不如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落得这般田地,这会儿,马蚺心中最恨的人就是他那位新晋户部侍郎的堂哥,你他娘的没什么事信这些狗屁的风水师做甚,让老子平白无故遭了无妄之灾。
都说忘恩负义,忘恩负义,眼下在这位作威作福十几年的高塘县丞大人身上是最好的体现。他都忘了,是谁让他坐上如今的位置,是谁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他口饭吃,就是他那位户部侍郎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