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唐的?是兵还是百姓?”赵光义吸溜了一口面条。
“是个女人。”
“女人?”
“叫李连翘。”邢大运说。
“哦?”赵光义一推面碗,“带我去看看。”
李连翘待在一个单独的监号里,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她一直在嚷着,让狱卒放开她,反正她也跑不了。
“不行,长官说了,你会妖术。”狱卒把根本不理她。
这一上午可是吃够了苦头了。
当赵二进来的时候,我们的长公主殿下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蜷缩在角落里,身上满是泥沙的土黄。
“怎么弄成这样?”赵二皱了皱眉头。
“她放的火,水扑不灭,我们就用沙子了。”邢大运一脸严肃。
“好了,你出去,把刀子和钥匙给我。”赵二说。
“王爷留神,这个女人会妖法。”邢大运说。
“少废话。”
邢大运出去,晋王赵光义走到李连翘身边。
好大的土腥味儿。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
“松花蛋是吗?这帮丘八们已经取笑过了。”
“不不不……”赵光义忍不住一把把她的肩头揽过来。
脖子之外,还是能看得出白白的肩膀,丽色难掩。
“像是那种糯米做的年糕,在豆面里打了一个滚的……叫什么来着……”
“驴打滚儿是吧。”
“你自己说自己的是驴,我可没说。”赵二笑吟吟地看着她。
赵二拿出水壶,把手巾打湿了,轻轻把她的脸擦干净。
“嗯,擦完还像个样子。”赵二自言自语有道。
“不画全妆一样耐看,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是吗?这么自信的女巫长公主,被我的人绑成一个粽子了?”赵二笑着说。
“你这么确信这是你的人?”李连翘笑着应对道。
“嗯?”
“是徐矜的人吧,下面的人都听他的,服他。”李连翘已经开始挑拨了。
“你别着急挑拨,徐矜也是我的兵。你到底哪根筋不对了,大半夜把他诓到地道,是要杀他,还是要睡他?”赵二问。
“开始,我想让他听我的,这小子,哼。”李连翘气哼哼地说。
“现在呢?”赵二说。
“现在,我想让你听我的!”李连翘说。
“省省吧,你在我的地盘上瞎折腾,还指望我来帮你?”
“赶紧放了我吧,好人儿。”李连翘用眼睛去挟赵二,这个儿化音说明这不是哀求,这是明明白白的挑逗。
赵二轻轻端起李连翘的小下巴。
“快点放了我,赵二。”
“不放。”
“啊呀,人家内急啦。”
赵二一把把李连翘抱在大腿上。
“那就在这里放出来好了。”
李连翘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字符。
赵二用舌头探索着她的脖根儿。
尝完开封的沃土,就尝到了长公主的甜苦。
“我的王爷……”
“我的哥哦……”
“我的夫君……”
“我的达达……”
绳子脚镣下面扭动的李连翘,分外生动鲜明。
昏暗的监狱单间里,赵二得到了一生当中最刺激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