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死灵役把这小子救出来,现在全北朝都知道你去刺杀柴皇帝的事了。”
“长公主,这事是我太冒失了。”
“你想好怎么跟你爹解释了么?”
“我就说,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谁问你这个!”
李连翘撇了撇嘴。
“这个笨蛋,还是这么没用。”她心里暗想着。
“不过你很英勇,冲进那么多敌人当中去救那小子,确实像是名门余家的儿子。”她又宽慰了余知让一句。
“长公主,我想着,这小子还是有用的。”余知让说。
“他如果能集中一个目标就好了,无论是柴荣,还是夏小贵。”李连翘说。
“我们得慢慢教他,毕竟是他头一次执行任务。”余知让陪着笑说。
“让他杀几个人练练手。”李连翘说,“山字堂的人最近有点膨胀,让他们那边死几个人吧。”
“是。”余知让说。
“还有,让他放开手使用巫术,不要担心。”李连翘说。
“其实是我还有点担心。”余知让说。
“还怕你爹怪你呀?”李连翘看着余知让,媚眼如丝,“我的余公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余知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原则,一下子都酥软了下去。
“听说女人会帮助男人成长……”他色眯眯地伸出手去摸李连翘的脸。
“哎,怎么说着说着,还上手了呢?”李连翘轻轻把他的手拨下来。
“多想想我会给你什么呀,知让哥。”李连翘笑眯眯地看着他,用她的手指贴着自己的嘴唇,然后轻轻把手指又放在余知让的嘴唇上。
“我一定会让这小子变成更好的刺客。”余知让赌咒发誓。
“不过能看出来,你很用心,这个人被你调教得很厉害,他能把传送门打进皇城,突破张天师和陈抟老祖对皇宫的祝福和加持,这只有强大的纯血巫师才能做到。”李连翘说。
这句评价让余知让恢复了勇气。
“怎么说也是四大家族的纯血孩子,要我看,他可能是所有活着的人里,最强大的纯血法师。”余知让说。
“如果我能和徐咏之……”李连翘听到这句话,突然想到那个关于血统的语言,不由得神游物外、浮想联翩。
“我回去配药,让这个小子再加一点潜入能力,最好能够直接贴近目标,这次我们只能让他前进到殿门外,才给了夏小贵防备的机会。”余知让兴冲冲地说。
“最好能够让他处理目标的优先级,比如这次,柴荣不能杀,那夏小贵就应该立刻杀掉。”李连翘说,“现在的这种判断力,还不足以去执行复杂的任务。”
“好!我这就去办!”余知让说。
“全靠你了。知让哥。”李连翘说。
“所以……”余知让轻轻地去拨李连翘垂下的头发。
“讨厌,现在还不行的,先做事儿。”李连翘一脸的娇羞。
“你也可怜可怜我么!”余知让轻声哀求着。
“好啦,送你两个小礼物。”李连翘说。
她转身进了里间,拖出两个扎着口的麻袋。
里面的东西有动作起伏,显然是两个活物。
“拿好,我亲自挑的。金陵一个,开封一个,北朝的修长丰润,南国的委婉多情,都很年轻,你一定会满意的。”李连翘说道。
“见过你之后,还有什么女人,敢说让我满意呢……只是两个代用品,让我寄托一下对你的相思罢了。”余知让完美地逃过了这个送命题。
“傻话,”李连翘笑嘻嘻地说,“悠着点儿,别耽误工作。”
余知让猥琐地笑了笑,“我会省着用的。”
余知让打开了一个传送门,提着两个麻袋进了那个光圈当中。
“老色狼。”李连翘看到传送门关闭,轻蔑地哼了一声。
余知让是李连翘看不上的人,因为这个人猥琐,可以这么说,李连翘曾经评估过她熟悉的男子:
李璟是猥琐而焦虑、李煜是猥琐而敞亮、李弘冀是猥琐而风流、徐知训是猥琐而偏执、徐咏之是猥琐而多爱、周卓成是猥琐而花痴。
在李连翘眼里是个男的就猥琐,要区分只能看后一个特质。
只有余知让,是就是猥琐的二次方,那是纯纯的猥琐,抛去猥琐之后,他的品性里还是只有猥琐。
和这样的人结盟,也就是李连翘能够忍得了。
不过也就快要忍到头了,等到地道里的这个活尸调整到最佳状态,大唐的长公主反攻中原的事业,就要开始了。
想到这里,李连翘不由得志得意满,她抬起手来,门外飞来了一只鹩哥。
“给那个女人传一个口信儿。”
“就说,把你男人看好,本公主,又要去东京城了。”
鹩哥展开了黑色的翅膀,飞进了阴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