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月下之约

金匮盟 提比留 2802 字 10个月前

“你在笑话我!”徐咏之一脸委屈。

“没有,没有,看你这小脸委屈的。”小贵说。

“那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

“你有什么可笑的。”

“那天在浴桶里……我……”

“啊……”小贵一声轻呼。

徐咏之听见浴桶,一脸羞惭,赶紧亲在她的耳朵上,不让她再说了。

手不是手。

手是温柔的源头;

手是情感的探头;

手是灵动的温柔;

是整个世界的节奏。

小贵的手,有时候在徐咏之背上,有时候在他心口上,有时候在他的脸颊上,有时候在他的腮边。

这两只手有时候在公子的皮肤上游走,有时候在被褥上搓揉抓挠。

干干净净的被褥,香喷喷的新枕头。

“这个男人,蓄谋已久。”

小贵一时识破徐咏之的心思,一阵狂喜:

“本姑娘就喜欢这种蓄谋已久。”

小贵的双手紧紧环住徐咏之的腰,有时又紧紧去抚摸他背上那粗粝的疤痕。

“我好像必须使出力气掐你,才能保证自己不晕过去。”

“不疼吧。”徐咏之关切地问。

“不,是幸福。”小贵说。

夜色如水,浇不灭柴和火的纠葛。

突然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等到两人在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小贵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狗那样紧紧地依偎在徐咏之的怀抱当中。

“我好黏人。”小贵有点嫌弃自己地说。

“你还黏人,你都飞到深宫里去了。”徐咏之说。

“我没让李煜碰我。”小贵说了一句。

这是一道送命题,说“没关系”或者“太好了”都不对。

徐咏之赶紧让自己清醒一下,他告诉自己,小贵不是出卷子的人,在她这里,必须坦诚相待。

但他还是选择了最对的策略。

他抱住小贵,紧紧地亲吻她。

“美美姐呢?”

“还是来了!”

徐咏之不安地想。

打扫战场的时候抓到一个俘虏,向他问敌人首领的下落。

小贵是最懂徐咏之的人,夜色深沉,月光照不到床帐。

她不用看这个男人,就知道他在紧张了。

“我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公子。”小贵赶紧宽他的心,这个紧张而且紧绷的男人,就像是被小妖簇拥的唐僧肉一样,不能吓,一吓就酸了。

“我和段美美姑娘,什么都没有做过……”

“如果她不恨我、烦我,我不介意的。”小贵说。

“我介意。”

“你介意她,还是介意我?”小贵说。

“你们都是好姑娘,我自己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徐咏之说。

“你这里的伤还没有好。”小贵摸摸徐咏之的心口。

“不光是心里,我确实没法对女人的身体有感觉了,我害怕,我觉得凉飕飕的。”徐咏之说。

“可是你身体很实诚啊,刚才你很好地证明了自己可以了。”小贵说。

“你可以理解为渣男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吧,但我想来想去,就是觉得别人都不行,但是你可以。”徐咏之说。

这话其实说得很真诚,徐咏之挨过了陈小幻和段美美的两次试验,他一点点关于那方面的都没有。

“你不是渣,我的公子,人的行为的想法,都非常复杂,用这样一个简单的字评判一个复杂的人,无论男人或者女人,对所有的人类都不公正。”小贵说。

“嗯,谢谢你。”徐咏之说。

“我不是为你辩护,我是真正明白了人类感情的复杂。”小贵说。

“复杂?”

“我对李煜有好感,但不是那种,我相信你对美美姐,对任何其他女子,都可能有复杂的情感。”

“哎?”

“粗暴的人肯定会觉得,夏小贵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在徐咏之的怀里,想念着李煜的暖意。你会这样想么?”小贵问。

“当然不会!”

“想要理解一个人的复杂,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哪两个呢?”

“熟悉,还有温柔。”

“你知道我的过往,知道我的经历,不会轻易地论断我;你对我温柔相待,充满耐心,不会轻易论断我。”小贵说。

徐咏之琢磨着:“这两句真好。”

“我看你也如此。”

徐咏之紧紧抱住小贵,觉得这一刻有她就好了,全世界都可以消失了。

“我有一个消息,可能必须要告诉你,我也知道明天进宫有风险,所以必须今天说。”小贵说。

徐咏之懒洋洋地说:“先睡觉,明早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