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越听约是心烦意乱,不知不觉满府都是妒忌,当下便冷冷笑道:“嘿嘿,既然皇上那么待见他,何不把他接到皇宫里去,咱们家倒还干净些呢!”
探春见宝玉这样,知道他是急了,当即也不敢再深说,只得叹息道:“既然哥哥你不愿意,那咱们这诗社的事儿就再也别提了,只当我从来没有说过。再则,即便是咱们邀人家入社,人家入也不见得能来呢,好端端得罪这人做什么?”
贾宝玉见探春也冷了脸,当下更是心里有气,可他又着实想和众人一起热闹,当下也只得按捺住满腹的怨气说道:“好,都依你,你说请咱们就请。只是有一条,他若当真来了,可是没什么优待的,若是做不出诗来一样是要受罚的。”
探春一听贾宝玉答应了,当即便笑道:“好,好,这才是男子汉呢。如果他当真肯来入社自然和咱们一样,该赏该罚人人平等。”
贾宝玉无奈,狠狠瞪了探春一眼,随即便又笑道:“都依你总行了吧,再则就如你说的,他真不一定会来的。我总不能因为个贾琮就把咱们这等美事儿给毁了吧。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事儿我是决计不肯做的。”
探春见他这样说只笑不语,两人当即又商量起诗社的事情来。
二人直说到日头偏西了,这才好容易商量出个大概来。宝玉第一个就忍不住四处去偷偷传话去了,探春明知他会如此,也只是一笑置之,自己却收拾好了去畅春园来请贾琮入社。
果然不出所料,探春才一说,贾琮便直摇头:“你们自己乐吧,我又不会做什么劳什子诗呀词呀的,我可不去丢人去。”
探春又反复央求了几次,贾琮自然知道她这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并非这诗社缺了自己便不可,因此始终不肯答应,探春也只得作罢。
二人这里又说了一会子话,探春将将起身要走却见迎春扶着司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