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一白,也才21岁。
路夜航张了张嘴,心疼得有些发慌:“很,很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呢?
他其实,就是多余问这个的。
但他真的太混乱了,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问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顾一白现在说出来,意思就是我还能陪你们走两个月,我还能撑。
可过后,他自己都是迷茫的。
顾一白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说一句‘很疼’太矫情,又或者说一句‘其实不怎么疼’很为难,反正最后,路夜航等到的,只是顾一白的一声轻笑。
不多时,他就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肩上拍了拍。
路夜航有些迷茫地抬起眼。
顾一白:“就这样吧,这事儿先别跟他们说,我不想影响他们的状态。什么时候……啧,放心,我心里有数。说到底,我只是有我的舍不得而已。”
舍不得的,有太多了。
舍不得tk,舍不得沈未辞。
舍不得让沈未辞,面对电竞圈里的不太平,舍不得让他的小朋友,替他扛下这个重担。
太,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