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进村的村长也是郭家的大长辈,点点头,“好好说。我们郭家的女儿不欺负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了。”
郭杜鹃从嫁进来的第一天开始说起,说到安十三婶的尖酸刻薄,说到她的重男轻女,说到她的语言恶毒......
一件件,一桩桩。
“每顿分饭,可以理解。但是,凭什么男人吃干的女人吃稀的?难道我们女人没有上工,没有工分吗?既然是我们自己挣的粮食,凭什么不能吃?难道你们家的男人都要女人亏着自己来养着?”
“一个大男人养活不了老婆儿女,还活着干什么?”
安十三婶想说什么,被安国邦一个眼神给压制住了。
“我嫁进来的第一天,婆婆就在我耳边念叨,家里为了娶我借了多少钱,花费了多少钱,我要自己挣钱还债......吃饭的时候念叨,让我少吃。干活的时候念叨,让我多干......敢情家里的债务都是我一个人的?呵呵。我不知道几个大哥大嫂是怎么想怎么做的?但我......”郭杜鹃摇摇头,“我不愿意。我也不会任由你磋磨。”
“你嫁入我家就是我家的人。”
“你家的人?你家的长工吧?”郭杜鹃就不是个善茬,一个词就拿住了安十三婶。
长工,这可是地主家才有的名词。
地主,是要被改造的。
“你个小贱蹄子,我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