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自己显然也已经要被划入了敌人的范畴当中去了。
叹了口气,弗利夫人亲了一下林克的额头,随即离开了书房。
此刻她甚至可以预想到在她离开之后,老克烈那在林克面前疯狂诋毁她的情景。
只可惜林克并不像他那个无能的父亲一样绝情,老克烈的一切努力终究是白费功夫。
喔,可怜的克烈。
弗利夫人轻声感叹着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然而在她离开之后,书房内却依旧寂静一片,她所预料中的一切都没有出现。
老克烈非但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那笑容,跟林克先前听到贝克曼是格林德沃圣徒时几乎一样,一样的贪婪。
少爷,我觉得贝克曼家族的事情,我们很有必要掺一手。老克烈表情贪婪的说道,最好是能把整个贝克曼家族给继承下来。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弗利家族就算是彻底兴旺了!
唔,你就不害怕我一鼓作气直接改名成冯·贝克曼吗?
林克歪了歪头,饶有兴致的故意逗弄道。
您不会那样做的。老克烈斩钉截铁道,关于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言罢,林克跟老克烈相视而笑。
正如弗利夫人所认为的那样,老克烈很聪明,甚至聪明到了懂得用自己家养小精灵的种族来进行掩饰伪装的程度。
这样的一个智者,绝对堪称大智若愚的典范。
还是该小心些,林克说,你也知道我最近的预感总是很准,我总觉得我那个外公这次的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我想,他后面应该还有其他的企图。
这是正常的,不然没道理这么多年没联系,现在却突然跳出来说想要让你继承家产。老克烈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不过那也没关系。他这次抛出来的鱼饵实在是太诱人了,就算他后面还有隐情,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那就这样办吧,明天开始召集人手,我们去好好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些什么幺蛾子。
林克一边说一边揉搓着手中的魔杖。
在经过前段时间的总结收纳之后他的实力已经完全达到了麦格教授跟斯内普教授那种资深武斗派教授的层次,甚至在适应性和灵活性方面还有些许超过。
另外他手里还握着一张拥有邓布利多全力一击水平的魔法卷轴。
在有它作为底牌的情况下,林克觉得自己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当然,也不用等明天,我一会儿就去找些靠得住的猎手过来。
老克烈话锋一转,搓着手谄笑道,不过我的少爷啊,时间都这么晚了,您是不是该跟小艾米丽去休息了?毕竟我们家的人终究还是少了些,嘿嘿嘿!
在老克烈的贱笑声中,林克也终于是想起了那桩先前被他搁置的重要事情,丹田处不由得升起了一团火焰,脸上的笑意也荡漾了开来。
你这家伙,真是的!
林克指着老克烈笑骂道。
但他的身体却十分老实,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快步离开了书房。
老克烈在他身后遥望着他,嘴里不断说这些加油鼓劲的话,在他看来,林克跟艾米丽早点生孩子这件事要远比谋夺贝克曼家产更加重要。
毕竟对于一个家族来说,血脉的延续才是关键。
清晨,林克缓缓自柔软的四柱床上醒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林克喜欢早起。
这并非是林克夙兴夜寐,多么的勤奋。
他只是单纯喜欢那种天色渐亮,万物朦胧一片灰的景色。
每当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林克的心情就总会变得非常愉悦。
当然,单就今天而言,如果艾米丽能躺在他身侧酣睡,且呈春色满园状的话他会更加愉悦一些。
是的,林克最终还是让老克烈失望了。
这并不是林克,亦或者艾米丽的原因,而是因为维多利亚先生。
这位爱女心切的父亲很明白年轻的冲动有多么可怕,为了避免某些事情的发生,直接以‘你们年纪还小,万不可犯错误!’为由将艾米丽带回了维多利亚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