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远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七师妹,你这是不舍得么?”
“是不舍得,”倒完后,云未弦就立刻封了酒坛,重新收了回去,“我就只有这么一坛。”
见她这么坦然地承认了,宁清远这了半天,也不敢说让她收回去的话,而是紧紧攥住了酒杯,像是怕她自己会返回一般。
秋歌看了眼云未弦,猜测道:“这酒既是特别酿出来的,应该很不一般,不能多喝罢?”
燕闻书一看自己的酒杯,又探头去看了眼右手边,秋词手上端的的酒杯,能够隐约看出,他们几个的比他的又要少一些。
心中便也有了想法:“约莫是看境界高低。”
宁清远听了,不由喃喃道:“难怪祁前辈也只讨了一杯喝。”
祁月眠那个酒杯,比他们现在拿的要大一些。
云未弦听着没否认,确实差不多是这样,不过真多喝了也不会怎样,顶多就是醉几天。
醉着的时候,体内气息还会不断灼热运转,让人没个安生,过程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痛苦。
而最后达到的效果也并不会相差多少,所以自然是能让他们少喝一点是一点,剩下的留待下次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