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大姐可以了,他都已经成猪头了你再打下去今天这货还卖不卖了。”平头男惋惜的盯着温岁的那张脸 叹了口气。
温岁半边脸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已经开始红肿了起来,跟另一半白皙的脸简直是个惨烈的对比。
温岁气汹汹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臭流氓,竟然敢说他猪头,他就算成猪头也比他那张丑脸好看。
小眼睛大嘴巴蒜头鼻的,长的那么磕碜也不知道那镜子照照。
“他骂我丑八怪,还说我被抛弃是长的丑。”孕妇指着温岁,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甲又尖又长,几乎要戳到温 岁的脸。
温岁憋着一口气,怂兮兮的往后缩了缩脖子,试图离那“利器”远点。
平头男:“这算什么,他还看到我的样子吐了我一身呢。”
要论惨谁有他惨!
孕妇:“....”她瞪了温岁一眼,转过身去平复心情,片刻才问:“老二和老三呢,笼子呢?”
“过来了过来了,在我后面呢。”平头男掏掏耳屎,蹲下去朝温岁笑:“真可怜,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小可爱, 我也算救了你另一半脸,看在这份上,哥哥亲你一口不为过吧?”
温岁条件反射的干呕了一下,平头男立马蹿的老远,“我靠,又吐。”
好在温岁肚里空荡荡,实在也没有啥可以吐的了,只是无精打采的没什么力气,一副病撅撅的样子。
这屋子又暗又小,没有窗户,睢一的一扇房门还紧闭着,一点空气流通都没有,实在让人难受的紧。
温岁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胸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哪儿刚刚难受。
门外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还有钢铁敲击的声音,那是笼子已经卡好位置的声音。
“大姐,老四,赶紧出来,还有两个就轮到了,得赶紧去放置好。”胖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里面两个绑匪听了一下,孕妇就抬抬下巴示意平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