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子这么说,好几人噗嗤笑了起来。
短发圆脸的女孩儿不是他们办公室的,不明白其中玄机,只能茫然的看着他们。
回去办公室,她跟自己玩得好的小姐妹这么一说,对方才嗤笑着给她说了裴昶的困扰。
“人裴工都结婚了,她这样合适吗?”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小姐妹耸耸肩,“你是不知道,她调二院去的时候,就跟被发配了似的,哭天喊地。结果调回来又回不到原岗位上,只能去产业办呆着。她这不是病急乱投医么,就想着离开产业办呗。”
“产业办咋了,不挺好么,他们的劳保都比我们多一点呢。”
“是挺好,不过产业办那边你知道的,大部分都是领导家属,还有即将退休的老职工们,她过去就是个干活的,可不就叫苦连天嘛。之前在设计科那边,听说老找人帮她绘图,她的工作至少三分之一是别人帮忙干完的。”
两人小声的聊着聊着,就看到马尾女孩一脸寒霜跟他们办公室门口过,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俩一眼。
圆脸女孩一副背后说人闲话被逮住的讪讪表情,另一个则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怕什么,她敢做咱们还不敢说了?我们就是背后议论两句而已,总比缠着人家结了婚的男人强。”
“行了,别说了,干活吧。”圆脸女孩拉了拉同伴的衣袖,红着脸跑一旁做事了。
裴昶的困扰,董宴如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结了婚,对另一半的信任还是要的。
董宴如最近的困扰是她感觉自己越加分身乏术了。
她老师今年去了国外合作科研,没有招收新的研究生。但目前他带的硕士研究生,全部交给了董宴如帮忙看着。包括不限于他们的学习和实践。
“所以,谁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被一个电话从施工工地上匆忙叫回学校的她苦恼的撑着脑袋,斜睨那俩不省心的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