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他看到秦深和谢予书坐在一起时,他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不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他都不认为自己能胜过谢予书。
饶是如此,谢景迟想,他还是会感到痛苦和羞耻。
“那……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话音刚落他便不由得痛恨起自己软弱。
——说点什么,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信。
秦深完全没有领悟到他的这一层意思,“没有,我没有任何想说的,也没有任何要说的。”
谢景迟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近乎慌乱地把话题扯到了别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年半以前。”
原来从这么久以前就开始了。
谢景迟回想起那天电话中他无意听到的女声,想来应该就是谢予书了。
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推选谢予书上位呢……可能对于秦深这样的人来说,这不过是一桩随手就能做到的小事。
就算是这样的小事,他也做不到。
“你记得不记得,我之前说……我想和你谈一谈。”
秦深静静地凝视着他,“嗯,我记得。”
“我本以为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
在如今这种境地里,千言万语不过都是些无意义的废话,说出来也只会使人徒增烦恼。
谢景迟强迫自己不要躲避,直视这个人的眼睛,尽可能清晰地提出自己的诉求,“秦深,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