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被钟年初惯上天的洛星,什么时候受过他哥这般冷落?
没过一会儿,洛星自己就受不了了。
他先是大声和李华他们讲了几句话,夸张地大笑,然后对着空豆浆杯一顿猛吸,故意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试图引起钟年初的注意。
结果他吸到腮帮子都痛了,也没能让钟年初看看他,哪怕是简简单单地一瞥。
洛星揉着脸,闷闷不乐地把豆浆杯投进了三米之外的垃圾桶。
他心里极度不平衡,凭什么钟年初可以装得这么风轻云淡,而他就要处处小心翼翼,比扫雷还谨慎?
洛星心一横,灰溜溜地蹭了回去。
他先尝试性地用胳膊肘贴着钟年初的手臂走了一段路,发现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不适之后,立刻更进了一步,小半个身子都叠在了钟年初身上。
他假装看树看天看云,就是不敢看钟年初。
钟年初并不知道洛星在搞什么鬼把戏,但主动投怀送抱这种事,他当然是没有任何异议且欢迎的。
*
百日誓师之后,高三正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成堆的模拟题跟不要钱似地疯狂加印,一个月下来,整个教室都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对此,洛星游刃有余,周考一次比一次考得好,用李华的话来说就是“宛如开了挂”。
可他明明比大多数人学得都要轻松,却依然觉得很累。
是心累。
时间一晃到了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