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过来给扎了针,后又开了药方,并表示,苏氏是动了胎气,只要好好养着,不会有什么大碍。
倒是那个小丫头,本就身体瘦弱,挨了这么一下,还吐了血,得养上几天。
到这会儿,王屠夫也有些后怕,那凳子要是砸在苏氏身上,怕不得一尸两命,本就这把年纪,怀个孩子也不容易,出点什么意外,就很致命。
倒是让他觉得意外的是,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忠心,心里对这个丫头,倒多了几分好感。
看着王屠夫忙前忙后的,王秋荷只觉得这个家简直让她待不下去了,以前她爹多疼她啊,现在也不过是才出门一段时间,再回来她都要不认识她爹了。
“爹!”王秋荷唤了一声。
王屠夫没理她,却是将赵大夫好生送了出去,再回来时,王秋荷忍不住又唤了一声:“爹!”
他这才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她:“你这丫头是想把天捅个窟窿吗?”
“什么嘛,是她自己身体不好动了胎气,也能怪在我身上。”她一脸不服气,就刚才那样,她可一下子都没有动到苏氏。
“赵大夫说了,是受到惊吓,你把她给吓着了,还有那丫头身上的伤,你可真是,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呢?”王屠夫简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顿时觉得,这丫头不在家时,家里清清静静的,不知道多舒坦,她一回来,便闹得鸡飞狗跳,一下子就伤了两人,这回到家来,倒还不如不回来呢。
也是让他头疼不已。
“不如让你二哥送你,再去县城里住一段时日吧!”他开口说道,把这丫头送走,好让他耳根子清静。
“我不是才回来嘛,我先在家里待几天。”王秋荷不乐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