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皇上,猜忌之心这么重,连周寒沉有没有写家书他都知道。
“家书是我为让大家更信服编的借口。”
不容皇上得意,安如意又说,“事实是我尚在闺中之时便钟情于寒王,他的每个喜好我都熟知。”
“那在棋社中,你冒充小二想引朕注意,单纯是因你母亲过世,做的出格之事?”周止琛接着问。
安如意坚定说,“我从未想过引皇上注意,当时不过对皇上派寒王出征心中有怨,一时脑热,做了不当之举。”
听言,周止琛脸上笑意仍在,不过笑不及眼底,甚至还有些许冷狠之意。
“朕的耐心有限,跟你说这么多并非看你装傻。”
“朕早已查实,华林寺那夜周寒沉借着祈福之名,实为劫走昆族余孽!”
“此后不久,那帮孽党毒发,周寒沉不敢动用任何大夫,是你深夜与他一道过去给他们解的毒!”
“你以为自己否认就可无事?朕能带你来此,就是要你知晓——无论你说与未说,昆族一党聚集所在地都是你泄露!”
是,这地方她来过。
眼下又跟皇上一伙来了,不论她被迫与否,周寒沉及他的人看到都会认为是她泄露的。
“皇上,既然你证据确凿,又觉得自己掌握了所有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要我担罪?”
直接进去扫荡抓人,再抓周寒沉问罪不就行了,把她扯进来有什么意义?
“自是有意义。”
周止琛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语气宣道:
“寒侧妃因不满寒王另娶,愤恨之下向朕揭发寒王窝藏昆族余党,为保护永定侯及寒侧妃不被余党报复,朕特许将他们转入安全之地。”
皇上这话的意思是把永定侯都牵扯了进来!
安如意甩开了侍卫的手,大声道:“这跟永定侯有什么关系!即便你怀疑我与寒王结党营私,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
“永定侯什么都不知道,从未参与过任何事,手中也没有任何实权,他有何错,为什么要把他也牵扯进来!”
“朕以为你只会对男人犯痴做梦,原来还会关心自己的父亲。”周止琛无不讥讽地道。
“他确没什么实权,永定侯之位也是承袭老永定侯的,但他错就错在娶了个会医术的江湖女子,还生了你这么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