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水溶解、过滤、蒸煮。
陈喜具体过程不记得,但她就凭着自己的感觉试试看。
一次不成她还能多试验几次,反正她有足够的耐心。
小少爷就看着小姑娘围着一包泥土石块团团转,又是用水泡,又是去找木炭,还去找玲珑鱼儿翻土弄出来的小碎石,等等又去找筛子去把泥土筛出些沙砾来。
他眼看陈喜又提过来一个空桶,还往上头包布缠住封口,实在忍不住好奇,询问道:“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陈喜忙着做过滤的容器,闻言想起还没跟他说这事儿呢,于是边给木桶封口,边给他把这件事情简单说说。
小少爷还没震惊完土里能炼制盐的事情,就被她想私自贩盐的事情给惊到,忍不住开口冷声冷调问她,“你可知贩卖私盐是何等罪名?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他言语里都带着些许颤抖,他其实想问这样冒险值得么?
陈喜闻言啧了一声,头也不抬地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贪生怕死闯个什么劲儿?我敢做自然是心中有数。”
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真有出事的那日也不会供出他们来,更不会牵连他们的。
陈喜把新的木桶口封住才站起来对上小少爷的目光说道:“不靠这个怎么赚钱?靠那打络子赚那么点?怎么够,那只是个添头,我原本也不止想做这个。”
她还有很多还没做的想法呢。
如今发现盐矿也不过是意外收获,倒是一条捷径。
毕竟真想做什么也得有第一桶金吧,她的身家光用来买防身用具就花个精光,可见无论在哪都是需要钱的。
再说她做的量也不多,也不可能达到侵害这个国家平衡的份量,只要小心避开危险,这样想还是行得通的。
陈喜又把她的想法细细说来,还让他能出去后把这地方过明路不就成了?眼下不过是快速挣钱过渡一下。
人得懂变通。
真那么傻唧唧地守着规矩可怎么活哟?
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这个地方连食用盐都把控的那么严实很有问题啊。
不是提炼方法麻烦导致数量太少,就是想要控制盐的量,害怕会被某些没良心的人囤积扰乱市场和背地养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