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上披了一件外衣,睡眼惺忪的走出来,看着伊莉紧张的神色,疑惑的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五少爷打来电话,让带上陈家祖传的要送过去,我这就去了,桑小姐继续休息吧。”伊莉边出门边朝桑上解释。
桑上闻言睡意去了一大半,脸上顿时紧张起来,心里莫名的有些担心,忍不住问,“是陈安然受伤了吗?严重不严重?”
这个时候送药,伤势一定不轻吧?
“听上去好像不是,应该是四少爷受伤。”伊莉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在门口比了个手势,匆匆出了门。
桑上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不是陈安然就好,她转身关上房门接着回去睡觉,却倏然想到什么一般,猛的站住,回头看着空了的房间。
她略一思索,快速的回房间换了衣服,装出一种神色匆匆的样子,随着伊莉出了房间。
澜海公馆的布置她都已经烂熟于心,从电梯下了楼,伊莉平时都走侧门,她也紧随其后。
桑上一路紧张的低着头,今晚好像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一般,一路上不但没有遇到几个看守的人,就算遇到了,他们见她神色匆匆,而且伊莉刚出去,以为她是跟她一起的。
有人问起,她也可说是给陈安然送药的。
终于出了澜海公馆,桑上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已经被陈安然囚禁在那个牢笼里一个多月了,这样突然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恍如隔世。
桑上不敢逗留,凌晨的街道上,连车都没有,她只能徒步奔跑,朝着家的方向。
她知道今晚自己是安全的,但是明天早上一定会有人发现她不见了,所以明天早上之前,她必须想办法找到童谣。
徒步走回去,幸好没有遇到歹徒,桑上已经精疲力竭,却还要站在门口撕破喉咙喊叫。
童谣睡着的时候一般雷打不动,她又不敢很大声的叫,怕影响邻居,一旦有人报警,她就完了。
在桑上喊了半个小时的时候,终于门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开的门,桑上一愣,却很淡定的开口,“我是童谣的朋友,她在吗?”
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进门,这种感觉桑上觉得很不爽,这明明是自己家,却好像她成了外人一般。
一进门就看到童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睡觉,地上、桌子上全是酒瓶子。
而刚刚开门的男人径直进了童谣的房间去睡觉了。
这让桑上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上前摇了摇童谣的身子,没有任何反应,她心急如焚的坐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急的出了满头的大汗。
桑上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实在无心去管童谣的事情,索性找出了她的手机,拨电话给了寒羽。
她的手机和证件什么的都被陈安然收了。
寒羽是夜色所在地的派出所一个片警,倒是经常出入夜色,一来一往也熟悉了,平时对夜色也会稍有照顾一些。
桑上是夜色里陪酒卖笑的,和寒羽一直保持暧昧关系这是众所周知的,也有人戏称是桑上的男朋友。
倒不是桑上矫情,而是她一向卖笑不卖身,但是她知道,入了这个圈子,想在这里混,就只能找一个靠山,寒羽虽然只是一个片警,但是县官不如现管,有他的威名在,众人都知道桑上是被寒羽包下的,也没人会为难她。
这个时候,她只能找他。
乔岚肯定是不能找的,陈安然一旦发现他不见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夜色,乔岚知道她的住所,但是她一定不会说,所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寒羽接了电话不过二十分钟就赶来了,进门对沙发上的童谣视而不见,抓着桑上就是一顿关切,“桑桑,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日夜色出事,正好是他执行任务的时候,等回来听说就一直打听,却没想到是刑侦中队介入,那是他们的上司的上司,他不敢贸然有所动作,只能静观其变。
可是他从侧面打听了很久,却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桑未央的在看守所。
直到夜色的事情解决,他都没有找到桑桑,这样煎熬的日子,快要把他逼疯了。
桑上摇了摇头,“一言难尽,寒羽,我求你帮帮我,帮我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让我躲几天,一定要是出了你我谁都找不到,尤其是你们警方也找不到的地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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