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哪个世界,他的酒量可都是杠杠的。
尤其在阿拉德时,他和素喃地区的一位嗜酒如命的老剑圣——西岚,修行过一段剑术,苏秦的酒量也在那时越练越好。
可不知怎的,今晚这酒喝得却是有些上头,颇有些“后返劲”的意味。
尤其现在,灯下美人半跪身前,正抬着臻首,双唇微张,一双清澈而又迷离的眼眸真是让人顿生怜爱。
“还疼么?”凯特琳依然没送开苏秦的手臂,柔声问道。
还好那枚子弹没打进手臂,擦伤的伤口虽说严重,但还不至于动刀子取弹头。
苏秦也没故作坚强,回了句:“还有些疼。”
眼前的美女警花蓦然站直身子,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许是出于对苏秦那精湛枪术的欣赏。
或是佩服他的胆量,亦或对于命运被他人操控的不甘。
凯特琳鲜红的温热双唇,轻轻印在了苏秦的额头。
她喜欢他,这个看上去只比她小个两三岁的英美少年,一位勇武双全的神枪手。
与其把最好的自己献给贝利那个恶心的伪君子,凯特琳更愿意履行枪斗的赌注,只要苏秦想要,今夜,她愿意毫无保留……
“这样好点了么?”
凯特琳柔声问着,她俯下腰,离苏秦是那么的近,吐气如兰,黛紫色的长发柔顺如瀑,在苏秦的肩头倾泻。
苏秦坐在床上,如今比凯特琳正好低一个身位,视线前方,数不尽的万种风情尽收眼底。
“咕噜”苏秦咽下口水的声音是那般清晰,惹得凯特琳娇柔一笑。
任谁都抵御不了她这般诱惑吧?
而凯特琳对于自身的魅力,可是和她的枪法一样信心十足。
只可惜,她没想到令人艳羡的绝色美貌会迫使她沦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成为政界与商界互惠互利的交易筹码。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让她在婚礼的前夕遇到能够扣动自己心弦的人。
不等苏秦开口,她就要把最后的执着和叛逆付诸到这次一见钟情里。
凯特琳紧紧抱住苏秦……
月过树梢流云来,海棠雨落情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