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奶奶说得不错,这个结果,的确让他很意外,想不到,甚至是接受不了。
白琛是总统,也是他父亲的好兄弟。
当年他也答应了父亲,无论白琛做了什么事,都要饶他一命。
所以现在的他,很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他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这么无可奈何。
心中的恨意不减,让他心神凌乱,没有了往常的冷静。
车很快就开到了别墅,江流生一下车,傅茶茶立马从里面跑了出来。
当傅茶茶看到了江流生的手上有伤时,她想问,但是见江流生的神情不太好,也就没有问他,而是问了纪男。
得知他是自己砸的,她是又气又心疼。
一回到房间里,傅茶茶就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看到江流生坐在沙发上,正拆着手上的纸,她连忙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