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往后退了两步,却发现靠墙边的窗帘拉开后,上面画了很多向日葵的图案,在墙角边上还有自己母亲的落款。
画还是彩色的,只是经过岁月的蹉跎,画有些不完整了。
她还记得这幅向日葵图,还是她第一次来病房,说太白了,不好看,自己要去画,可是又画不好,缠着母亲画的。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傅茶茶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些幅度。
她看着那幅向日葵图案发着呆,突然觉得那画怎么看都有些不对。
在花丛中,最不起眼的一株向日葵的颜色比其他的都要深很多,而且感觉更立体,颜色也要比其他的保存的完整一些。
傅茶茶越看越觉得有问题,好奇心驱使着她快速走了过去。
她蹲在墙边,伸手摸了摸那株向日葵的花心,只感觉有种往外凸的感觉,而花心的手感也做得非常好,凹凸有致,很是逼真。
傅茶茶反反复复摸了许多次,在花心的边缘发现了有一道痕迹,期初傅茶茶以为是母亲起草的时候没有擦掉,可当她沿着这条线看下去,却发现这条线连起来的形状是一个方形的形状。
傅茶茶一惊,连忙找工具来,把那株向日葵的花心撬开。
一打开变有种木头腐烂的味道,傅茶茶皱了皱眉,大着胆子伸手进去,摸了摸,发现里面有一个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