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男见状连忙捏开男子的嘴,发现嘴里还有一颗被咬碎的胶囊,他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他起身,脸上挂着一丝郁色,说着:“少爷,他服毒了。”
江流生双拳紧握,发出嘎嘎嘎的响声。
他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命道:“拖出去喂鱼!”
说完,江流生转身直接离开了。
上了电梯,江流生一言不发,坐在那张屹立不倒的老板椅上,从桌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老江?”白夜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本来想问问江流生结果,可是他一见江流生双眼倥侗,点燃的烟也没有抽一口,不用问,他也知道了。
白夜有些心疼,也觉得有些惋惜。
当年的事情,对江流生的打击很大。
从那时候他就变得不爱说话,甚至非常抵触女人,以至于后来一碰到,因为心里作用,导致出现一些过敏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