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件事情,本宫一直不太明白,还请婉妃娘娘帮本宫解解惑。”
说着,她看向了吓得浑身颤抖的忍冬,
“忍冬,新婚之夜,你就在我和皇上的交杯酒中下软筋散,是何居心?你如此胆大,底气又从何而来?”
“那是你刚到宫中的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你的药又是从何而来的?”
进宫可是要经过严格的盘查的,哪怕是一张纸条,都很难带进来。
“小小小姐……我……我……”
忍冬看向了婉妃的方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又该不该说。
随着她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了皇上怀里地婉妃。
婉妃浑身一震,攥紧了拳头,垂下了眸,心底焦急不已。
靳陌璃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她。
对于苏乔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自己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有染,且还是自己造成的,这件事情,靳陌璃一直耿耿于怀。
这一直是他心底拔不出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