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等……”
“你再等等,祖师们一定会出现的……”
张清和不断地呢喃着,也不知是对那濒临异化的“怪物”说,还是对着自己言说。
他犹豫着,逐渐身子也如同眼底那少年一般颤抖起来。
可他就要将全过程执拗地观遍,莫大的危险感即将遍布全身,仿佛有源自于概念的力量即将使自己捻作劫灰时……心头那股子心惊?却依旧使得他作下了决定。
他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逼不得已地诵出那一回应,将它自重重高天之中递下——
“善。”
而在那少年看来?是冥冥之中,大道天音跨越高天而来?那是更深的不可知之处?直接越过了天穹之上的那些存在,竟然生生将他被外魔异化的过程打散。
由是这少年的身体便成了两方博弈的战场。
身合太素之间,张清和整理着这自己几乎立马就要崩塌的理性与情绪?念诵出那一段他铭刻在心湖?不知有多熟稔的大道天音来,将消弭李少白棺中的异化一般,要将那天外天中的少年肉身异化消弭殆尽……
“视之不见?名曰夷;
听之不闻,名曰希;
搏之不得?名曰微。
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
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没有祖师,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什么祖师……
他无神的念诵着,仿佛成了一具木偶泥塑,心中最大的倚仗与凭依仿佛也被刨得干劲,似乎中天大界对于他而言,此刻已然成了个不可解的死局……
最后几句念毕,这少年心已成灰。
“那这……这怎么能赢呢?不可能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