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在暴戾的他的心尖撒个娇(22)

机车最终停在一栋年久失修的筒子楼前。

祁烈走进去。

四周和楼道散发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腐臭味,跟踩在他新换床单上脚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祁烈非常厌恶这股味道。

可人闭气的时间最多就那么长,一口气总有用尽的时候,他最后也只能放弃抵抗,任这股霉烂而熟悉的呼吸钻遍自己的眼耳口鼻、四肢百骸。

连同那么多年住在这里的记忆一起,将他缠绕、溺毙……

来到二楼,门没关。

祁烈走进去,环顾一周,厉声道:“你去砸了我住的地方?”

屋内乱如狗窝,比祁烈被砸掉的小租屋好不了多少,里面还有顾霉臭味,闻着便叫人想呕吐,祁烈嗅着这里的味道,阖上眼。

这是他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啊……

真难看,也难堪。

屋内有人。

听到声音,先是响起一阵乒铃乓啷酒瓶到底的声音,然后冲出来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