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一次开始,陆斐就没停止过胃痛吗?
他为什么没发觉?
明明当初恋爱时发过誓,说生病的人如果换成陆斐,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陆斐的身边。
迟来几年的钝痛,像一根粗大的钢针般刺入了舒沅的心脏。
七个月来暂时被压抑的一切,都在顷刻间回笼。
舒沅喘不过气。
*
谈好工作的事准备回程的头一晚,舒沅收到了温宜的信息:[我准备要去还耳机了。]
舒沅回复:[谢谢。]
舒沅看着屏幕,很想问问温宜准备怎么还的,是要给陆斐还是要给别人代还,但实际上舒沅没有行动,只是看着屏幕发呆。
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
这样的交集,似乎到这里就应该彻底停止了。
但温宜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把准备怎么还耳机的过程发了过来,全数告诉了舒沅。
温宜:[我给陆斐打了电话,他年前搬回自己家老房子住了,我现在正好在他家附近,就打算顺路给他拿过去。不过,他已经买到了新的耳机,应该没想到还能找到。]
舒沅慢吞吞地打字过去:[现在这么晚了,他家里会不会不方便。]
温宜:[我问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温宜:[我刚也打电话问我哥了,陆斐现在是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