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是一阵慌痛,连着她体力的内力,不停的在发生着抵触,似乎那些内力也在责怪着她,为何一定要去受这样的伤?
不知不觉,小鹿子脸色越发苍白,她半睁着眼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似乎看到看到了当日那个在断天涯之上,朝气蓬勃的少年,如今也变成了一个亡命天涯的赌徒...
是的,这一次,她赌赢了...至于以后还会有多少赌博...她不想知道...
她相信,只要还活着...
活着...就要为自己创造希望...
慢慢的,她闭上了沉重的眼眸...
朝忌见着眼前的女子已经昏睡了过去,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替她解下了身上的铁绳子。
这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如此坚韧的女子。见着她那眼角还来不及擦干的眼泪,突然为之一惊,便转头对众人说道:“这个人,我要了。”
善仪见着那女子光秃秃黑丫丫的脚板心,便提醒道:“朝忌公子,她已经废掉了,恐不妥吧!”
很快,朝忌已经替小鹿解开了铁绳,便用双手将她抱起,对身旁跪着的众人训斥道:“怎么!我收个奴婢,还用你们来指示!”
“可这样一来,我们无法同左右二使大人交代,更无法让死去的神兽安息!”善仪低着头回到。
朝忌很快便明白了善仪的意思,总之他们要弄这么大个动静、这么大的仪式,想必也是教中的决定,那他也得支持。索性他便回答道:“哦,你的意思是还缺个祭奠的?”
“你!”朝忌首先就把目光对准了善仪,善仪摇头。
这个时候,他又转头对路由问道:“还是你!”
路由摇头。
朝忌虽贵为教主之子,碍于左右二使在教中的地位,但仍然不好直接得罪于他们。
最后朝忌的目光停留在了巫驻凌呈的身上,他穿得倒是符合这祭祀一说,便大声道:“那就你吧!”
凌呈一下子被吓破胆,双腿一软立马跪在地上,抖动着的双手扶于祭台之上,满脸惊恐道:“小的需主持这祭祀一事,还望朝忌大人海涵,另择其他。”
“就你会主持?旁边有谁来替他的?”朝忌反问。
当朝忌如此问道,众教徒惊慌,皆回答:“小的也会!”
“小的也会!”的声音已经盖过凌呈趴在地上求饶的声音。
“求朝忌公子放过属下啊...”想着火刑之苦,凌呈不断地给朝忌磕头。但很快,他便被几个教徒五花大绑了起来。
朝忌一声命令道:“放上去。”
“遵命。”教徒几乎同时回答到。
见着朝忌的指示,四个教使没人敢吭声,毕竟他们在公子面前的地位还是显得很低。
很快,他们便在这通明的火光之中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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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祭坛之火,烧的正旺。
不断从祭坛的正上空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声。
而被处以火刑的凌呈不断叫着,不断在诅咒着通天教的众人。
“你们会更惨!哈哈哈。”
“你们都会被厉鬼夺取生命!”
“哈哈哈,你们都会死!”
面对着巫驻的诅咒,不少教徒为之一惊,毕竟在他们眼里,眼前的这个男子,是会巫术的...
但很快,想到偌大的通天教会怕巫术?他们不觉将“烧”的呐喊声,喊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