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那你干嘛还哭。
右:因为我回不去了。呜呜呜,我学了那么久,都学不会,我师傅他们学了几十年,如果我在这里学几十年,我真的就回不去了。)
原来是想家了。
那种想家不能回,那种眼看着学无止尽的遥遥无期,却没办法回家,各种绝望,让她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种种崩溃。
是的她崩溃了。
平时哭时,还有俩老顽童在身边嘲笑自己。
回想起师傅师叔笑话她是个爱哭鼻子的蠢鹿,小鹿子还是觉得蛮安慰。但这次再也听不到那种还能安慰到自己的话,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子。
小鹿子便不顾一切的大哭了起来,反正不认识他们!
这种肆无忌惮的哭声,倒是引起了楚生一行人的注意。与楚生的同行的是文贤、文乐。
文乐、文贤是一对双生花,乃是已过世的大将军文系之女儿,相传两人10岁便会骑马射箭,后来被送于终南山苦修五年回到楚国,学的一身本事后,便被楚生娶进了宫中,她们深深爱着并钦佩着他们的皇上哥哥,即使他专宠了尹子煦几年。
楚生撩开了窗帘,看到那哭声方向,地上坐着一女子,女子一身极其朴素,乌黑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梳了个马尾,虽脸上齐刷刷的两行泪但也不乏清秀之色,身形较蜿绰。
楚生看着她不禁笑了笑,也不知何事哭的如此撕心裂肺。
文乐现在才是有理说不清,为何眼前的女子就为此大哭特哭了。搞不懂,自己不过希望她能让开,这都给了一锭金子了,难道是嫌少?
于是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锭更大的金子,往小鹿子的另一只手给扔去。
这次正好是抹着鼻子的那只手,又中了。
文乐理了理袖口,双手抖了抖灰尘,完美。
已经哭红了双眼的小鹿子,又接住了这从天而来的金子。
她伸出手来,左手一只大的,右手一只小的,看着它们怎么也哭不出了,这是什么鬼?
她张大了嘴巴朝楚生马车望了去,发现三个人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那帘后的男子还在朝着自己笑。
不过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喝酒太多,记忆力消退了许多吧,她只能这样对自己说。
“嗓子都哭哑了。”小鹿子满脸委屈的小声对自己说道,那三人似乎还在看着自己,眼神都不带离开的。
现在马也跑了,看来第三次逃跑又要以失败告终了。好不容易才逃了这么远,想到又要回去每日跳崖爬山的,就后怕。
小鹿子大声和他们喊到:“搭我一程,送我回去,是你们不小心撞了我!”
她已经慢慢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准备飞过去,是的,这是展现她轻功的时候到了:叫你们小瞧!
可谁知,她双脚一瞪,在飞过来的霎那,噗哧一声,直接从空中给掉了下来。
这下可好!
虽人是摔惯了的,她不在乎。可看到眼前那凶巴巴的女子是直接对着自己,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小鹿子极郁闷...
这丢脸丢的。此刻,小鹿子的脸都快成三条黑线了!!!
但她不管了,一个反身就给站了起来,然后一个劲的往那马车上去,她才不能在这荒郊野外的自己走回去。
文乐一见,奇了怪了这人,便拦着她,道:“也没见你伤的也多严重啊,刚还哭的死去活来,现在都能蹦蹦跳跳了,搭你可以,金子还我呀。”
然后文乐伸出了手去,小鹿子定睛一看,怎么可以给她!
这是自己受伤应得的好吗!
见势,这丫头如此不识好歹,文乐便准备将自己那两块金子给抢过来。
她一个上前,便托起了她手中的金子。
奈何这小鹿子也不是吃素的,连豹子肉都吃过了,还怕这女子来抢自己。所以,紧紧她拽着那两块金子,死活也不放手。
文乐无奈,只得撒手,大吼道:“你这丫头片子,还挺贪。”
小鹿子紧紧的拿着那金子,回了她个眼神,“你都将它给我了,怎可再收回去。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小鹿子也是不服,明明都给自己了,当然不会还给她。而且刚才她如此说自己,更不能还,就要气她气她。
文乐表示不爽,心想这丫头嘴巴还挺能狡辩,道:“死鸭子嘴壳子硬。你又要跟我们走,还要拿着这钱,你说你还有道了。”
“罢了,一个小丫头,你和她争啥呢。”
这时,楚生轻轻的和文乐说到,语气非常温柔。
听楚生这么一说,文乐才收敛了,她的表情温柔了起来,转头道:“夫君,这哪儿是什么小丫头,年岁看上去比我们俩姐妹还大呢。”
文乐此言不假,自己不过刚过了十八,怎么也还是一朵花,在已经都二十二的小鹿子面前,自然不服。
(但是这里,作者大大要申明一点,小鹿看上去很年轻的,可能是现代人吃得好,所以显小的原因。只是小鹿子的思想和学问是二十二。)
“敢问姑娘今年芳龄几许。”楚生很有礼貌的用微笑着问那小鹿子。
楚生这人,很少对身边的女子发怒发火,在他眼里,如水般的女子都是用来疼的。
小鹿子循声望去,见到了那个躲在车中的美男子,便回到:“二十二。”
但是她已经面无表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扯到自己年龄上来了。
“看吧夫君,她比我俩姐妹年龄还大。哪儿是什么小丫头,我看呀,老丫头。”文乐调皮的说到,然后一脸无辜的望着楚生。
楚生见她这傻乎乎的样子,一脸宠溺的又对她笑了笑。文贤还是坐在楚生旁边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也没做声。
文乐和文贤性格却是大大相反的,一个喜静,一个爱闹,但俩人也算的上是楚生的好的贤内助了,都将楚生爱的不要不要的。
小鹿子有些不理解,这是几口子,便暗自偷笑道:“这是秀恩爱来了。这还有我呢,作为在场第四者,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此刻的她,已经将那闪闪发着光的金子放进了自己口袋里,然后说着看不见的时候故意用双手去蒙住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