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时候,纪宵吩咐秋稚:“去找一个和子衍有联系的人,办个局,务必要确保子衍出现在局中。”
秋稚双眼亮晶晶的:“明白,少爷!”
魏修远本想在家休息两日的,谁知有昔日同窗刚来安城,发了帖子,他不好拒绝,还是去了。
等到了,才恍觉,同窗设宴的地点竟然在陈府隔壁。
这里寸土寸金,一段时日不见,同窗竟已富裕至此了吗?
递上帖子,有家丁邀他入内。
宴席设在花园。
花园里的几个文人都是魏修远认识的,或是一起参考过的,或是老乡。
唯有那个同窗身边穿着华丽的少年,他不识得。
同窗看到他,迎上来:“子衍,两年未见,可还记得我?”
魏修远清冷的双眸染上一丝暖意:“自然记得,忘谁也不可忘谦之。”
林承安,字谦之,是他的昔日同窗,助他良多。
“哈哈,我就知道子衍不会忘了我,”他引着魏修远走到华丽少年旁边,“这是我新结识的好友,陈钰。”
陈?
魏修远礼貌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陈钰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你就是阿谦说的那个天才同窗,魏修远?”
“是谦之过誉了。”
……
很快,他们玩起了行酒令。
一个端着酒水过来的侍女在经过魏修远身边时,一个踉跄,盖子飞出,酒水洒在了他身上。
侍女连忙跪下:“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公子原谅!”
陈钰脸色一沉:“贱——”
魏修远抬手:“无妨,他也不是有意的。”
陈钰轻哼一声,对着魏修远道:“若子衍不介意,我那里有新衣,虽然可能不太合身,但总比湿着好,子衍可愿去换上?”
魏修远看了眼身上的水渍,又瞥到侍女面色惨淡双眼通红的模样,起身道:“那就劳烦了。”
陈钰瞪向还跪着的侍女:“还不快带魏公子去我院里换身衣裳!”
“是,”侍女连忙起身,慌张道,“魏公子请随奴婢来。”
“有劳。”
林承安起身:“我去
陪……”
陈钰把他拉回来:“他在我府上还能丢了不成,这把可是你输了,坐好了,不许耍赖。”
林承安无奈道:“我没有耍赖。”
“那就坐下。”
……
魏修远跟着战战兢兢的侍女离开花园,道:“这是意外,你不用如此惧怕。”
侍女苦着脸:“是。”
她带着他进了一个院子,神色变幻莫测,最终还是在一个青石板路上停下了脚步:
“魏公子……”
“子衍,好巧呀。”
侍女脸色一白。
纪宵带着秋稚和两个侍女与他们相对走来,他一挥手,两个侍女立刻过去拉走了给魏修远带路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