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拯做了他四年的部下，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向来忠心耿耿，他没想到背叛他的会是张拯。

庄唐微微阖眸，片刻后睁开，看着面露痛苦之色的张拯，口吻淡漠，“不愿说吗？”

张拯咽了咽口水，嘴里的血腥气他并不陌生，他却觉得格外的苦涩，跟他的心一样。

“世子”张拯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难以说出口。

显然在顾忌着什么。

络腮胡将领冷笑，黑红的脸上满是蔑视。

“你别想跟世子打感情牌，若不是世子的宠物撞翻了桌子，世子的亲兵也不会发现你偷溜进主帐给世子投毒。”

“咱们跟着世子出生入死这么些年，再艰难的日子都坚持过去了，你今天做的这事儿让我替你羞愧。”

张拯胸口火辣辣的疼，黝黑干涸的脸上每一寸都带着痛苦。

庄唐骨节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案，手上隐约可见点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