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将酒杯放在了桌上,苦笑道。
“你又何尝真心待过本宫?还不是想玩弄于本宫,满足你那龌龊的心思,真当本宫是哪些弱女子?任你摆布?哼!本宫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毛头小子?”
张嫣说完,端起酒杯一口喝尽,眼神中颇有一丝得意之色。
“好吧,龌龊心事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但玩弄却是一点都没有信不信随你,只是有些不甘心,想要报复一下,毕竟小爷出生入死,打生打死了这么多年,最后竟还要便宜你老朱家。”
“……”
“你也不必灰心,你不是说过并非绝对吗?”兴许是怕他破罐子破摔,又或者是见他说的凄惨同情心泛滥,张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安慰了一句。
“娘娘放心吧,在我赵锐心里,我华夏的传承永远是第一位,我是绝不会破罐子破摔的,所以为了长远计,我会走最合适,最稳定的一条路。”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也不枉本宫放纵了你一月多,希望你今后能改掉那些恶习,否则一旦传出去,影响太大了。”
张嫣点点头,眼中露出一抹赞赏,还不忘趁机教导一番。
“那不叫恶习,那叫夫妻情趣懂吗?”赵锐翻了个白眼。
他敢发誓自己绝对只有一点点小爱好,在现代再正常不过,可到了她这里,竟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习,当真是郁闷的不足为外人道也。
何况若非张嫣的身分气质样貌身段都太过于诱人,他也提不起那个精神。
“好了,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言归正传,你还未回答本宫刚才的问题。”
张嫣见他又变成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的话对牛弹琴了,回到京城后,她一定要第一时间将李婉柔叫来。
看他还敢不敢说那什么夫妻情趣之类的胡话。
“还有什么好回答的?辽东诸将都投靠了我,京营一半武将也投靠了我,娘娘说还要怎么解决?
若非这几日,被娘娘的忽冷忽热,弄得我心痒难耐,夜不能寐,我早将杨嗣昌洗白了,让他过来给我牵马,岂容他继续赖在大营中装腔作势?”
“你…你…你个小混蛋,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将华夏传承放在第一位,现在竟为了一己之私欲,置国家大事于不顾,白白拖延了这几日,你知不知道如今天下都盼着你回京,好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若陛下突然迁都南京如何是好?难不成你还要再打到南京去?”
张嫣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他娇喝道,浑身都气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