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张嫣这样说了,也没再说什么,私下里暗示地方官员孝敬孝敬一些就是,毕竟现在南京的六部可不是吃干饭的,相信那些巡抚知府,能看得清形势。
随即周延儒就恨声道:“娘娘,如今各地的商铺酒楼,甚至大一点的小商小贩都交了税,唯独华夏银行和赵家商行没交,实在是岂有此理!”
“嗯,这件事本宫自会处理,收上来的商税本宫打算七成押解往京师,剩下的三成留于自用,各位爱卿都说说如何分配吧!”
张嫣点点头,然后看着一众文武勋贵问道。
“娘娘,七成会不会太多了?”
“是呀,娘娘,南京各衙门官员已经好多年未发放过俸禄了。”
“各卫所的军饷都已经欠了几十年了,如今那贼子在南京虎视眈眈,要是再拖欠军饷,一旦发生动乱,万事皆休呀!”
众人一听要将七成税银押往京师就有些不乐意了,七成每月就是两百万两,一年下来就是两千四百万两,比往年足足要多三倍。
“各位爱卿,如今局势艰难,朝廷在北方要养数十万大军,以应对那乱臣贼子,所以七成税银是万万不能少的,南京留下三成一年也有上千万两银子,算一算也是够用得。”
其实张嫣很想将所有的银子全部押解往京师,但她也知道,如果真这样做,那商税恐怕就收不上来了。
众人也听出来了张嫣语气中隐藏着的那股坚决,也都没在说什么。
接下来为了每月一百万两银子的税银,一众文官和勋贵差点动手打起来,刘太监同样不甘示弱。
张嫣一时也被吵得头大如斗,她没想到这些一个个大儒,也会为了银子像市井泼妇那般丑态尽出。
众人吵着吵着,发现上面的张嫣一言未发,秀眉都皱成了川字,这才察觉到失仪了,纷纷收敛了刚才的丑态。
最终在张嫣的调解下,魏国公等一众勋贵拿了大头,每月六十万两银子用于养军,六部各司每月三十万两银子办公经费,刘太监则只拿到了十万两银子的皇宫用度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