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他们不急,赵锐如今可是正愁找不到借口,对那帮捣乱的士子们也是恼怒不已。
“三位想必对近日发生的事也有所了解吧,作为这南直隶说话最管用的人,本国公想听听你们是怎么看的。”
“赵国公,此事纯属刁民所为,下官已经让各州府县严查肇事者,并加强了防范,防止类似的事发生。”
兵部尚书卢奎,见魏国公和刘太监都看着自己,只得站出来说道。
“哼!是不是刁民所为,你们心里清楚,本国公也清楚,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给你们三天时间,将幕后主使者及家眷抓来南京公开受审,并将本国公的损失全部追回来,如果你们办不到,本国公的大军会亲自来江南抓人的!”
赵锐也懒得跟他们啰嗦,裸的威胁道。
三人脸色都是大变,这次就连魏国公都坐不住了,没人会以为赵锐是在说笑。
也没人会以为赵锐这半月来一直窝在李府,整个南直隶就能太平,相安无事!
“国公爷放心,咱家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相比起卢尚书和魏国公,刘公公就光棍多了。
卢尚书和魏国公也是叹了口气,知道即便他们不动手,这阉货也是要下狠手的,也只得纷纷表态。
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他们自然是清楚的,事到如今也只能抛弃一两名盐商来平息赵锐的怒火。
是的那帮士子文人嘴巴叫得再凶,依然只是口头叫嚣,真正收买泼皮流氓趁机打砸的还是那些盐商。
因为赵锐断了采购劣质食盐后,精盐又卖不出去,盐商们是彻底慌了神,这才不顾一切采取耍流氓的方式。
“嗯!”赵锐点点头,端起了茶杯。
三人纷纷告辞,可刚起身就传来了赵锐的声音。
“对了,卢尚书请留步,本国公还有些要事与你相商!”
卢奎脚步一顿,浑身都打了个哆嗦,赵锐这明显是要害他呀!
果然,魏国公和刘公公都是若有深意地看了卢奎一眼,才快步离去。
“不知国公爷找下官所为何事?”卢奎也只得硬着头皮道。
“呵呵,卢大人不必紧张,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我所谈之事是不会入旁人尔的。”赵锐呵呵一笑。
卢奎瞥了一眼慢吞吞才走到门口的两人,简直欲哭无泪。
陛下本来猜忌心就重,今天这事那阉货肯定会上报,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因为赵锐这是裸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