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足足战了一个时辰,还是让赵家军的方阵推进到了营地两里外。
而那五千骑兵则是被赵家军的两千骑兵引得不见了踪影。
“勇士们,这帮汉人欺人太甚,给我冲!”
族长也终于不再顾及伤亡,挥着弯刀让勇士们拼死冲击方阵,因为他已经看见阵中的那几十门大炮,正对准了他们的营地。
“驾!”
“杀呀!”
随即五千骑兵就从左右两翼,向方阵冲去,各炮顿时调转炮口,发射散弹,一排排火枪兵也交替射击。
砰砰砰…
轰轰轰…
一时间黑烟,白烟,炮声,马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死亡的乐曲,无数的骑兵在冲锋途中倒下。
同样赵家军的火枪兵也时不时会中箭倒地,但后排立即就会上前补充,前后的五排则依然不动。
看看一名名勇士倒下,却始终无法逼近方阵,族长心中都在滴血。
只得带着骑兵,又去冲击对方后面的营地,但又被手雷和轰天雷,炸的狼狈不堪。
赵虎却是没有管营地,别说对方攻不破,即便攻破,他们将对方的营地占了也是一样的,所以趁机再次进军,直至推进到营地三百米外才停下来。
“装填实心弹。”
“预备!”
“开炮。”
轰轰轰轰…
40门弗朗基炮,都是炮口水平,直直的射击,浓浓的炮声,吓得营地里的牲口一阵骚动,老弱妇孺也是大喊大叫,四处乱串。
一枚枚拳头大小的弹丸,直直的射向营地,一座座帐篷被击穿击塌。
无论是牲口还是人,面对实心弹丸,那是磕着就伤,碰着就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