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卢象升也只能无奈的写了一封奏折,毕竟山西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宣大总督不上奏禀明,怎么都说不过去。
卢象升并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为赵锐遮掩,只是将这件事如实陈述了一下。
当赵锐带着商队浩浩荡荡返回大同时,朝堂上全是弹劾赵锐的声音,面对文官集团的集体发难,崇祯帝也有些扛不住了。
而这时宣大总督的奏折,无疑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这让一直等待赵锐申辩奏折的崇祯,很是无奈。
“皇嫂,如今内阁和各部大臣,以及山西河北两地的官员都要求严惩赵锐,以泄民愤,哎!真是让朕为难呀!”
崇祯很是纠结,对于赵锐他真的很看重,可如今的情况,不处置赵锐显然是不行。
“皇上,其实这件事对于皇上和赵少保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张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本来为了避嫌,她是真的不想发表意见,可又担心大明好不容易出了个栋梁之材,就这样被毁掉,其实和崇祯一样,她对赵锐也有好感。
也正因都是叔嫂,所以涉及到赵锐的事,崇祯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年少时皇嫂对他的关爱,就想听听她的看法。
而无形中,两人以前因为一些事情,导致的隔阂也被冲淡,关系是越发的亲密。
“哦?”崇祯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见她欲言又止,明显有所顾虑,一摆手不耐烦道:“皇嫂这里只有你我两人,有话只管说。”
“哎!”
张嫣叹息了一句,“皇上,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次北方的官员士子几乎都针对赵少保,除了赵少保本身的行为,恐怕主要原因还是陛下太过于恩宠,那赵少保今年也不过十六,短一年时间就从一名游击将军升至兵部右侍郎,太子少保,这让那些寒窗苦读的士子们情何以堪?”
其实张嫣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崇祯坚持要让赵锐主政山西,一人身兼文武官职,已经严重破坏了大明以文抑武的规则。
同样,短短一年时间就从一名秀才,升至一省封疆大吏,严重破坏了大明科举入士的规矩,无论哪一条,都是所有文官集团和士子们无法接受的。
崇祯眉头一皱,脸色变换了数下,似乎总算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