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器箭支,赵锐打算哪个部落有雄心,敢反抗后金,他就资助给哪个部落。
“二爷,你又何必要轻身犯险?让大虎去不成吗?”
“是呀二郎,君子不立危墙,如今草原各部都投靠了后金,一旦你的身份泄露,后果实在难料。”
两女都是苦苦哀劝,回来才待了不到一月,又要出远门,而且这一个月,赵锐大多时间都待在军营,每天见面时间极少。
“嫂嫂,韵儿,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草原各部始终是个心腹大患,趁此良机,若不一劳永逸的一举解决,说不定今年冬季又会入关劫掠,今后也将后患无穷,天气热,你们快回去吧。”
赵锐说着就放下了车帘,下令出发。
这次除了马夫,他只带了五百骑兵随行,虽然没有穿着军服,但里面都套了一件棉甲背心,头盔和盾牌也藏在了车上。
每人还带了一杆火铳,四枚手雷,车队也带了两百多颗轰天雷。
这五百人都是精锐,既可以下马用火枪步战防守,也可以骑马追击杀敌。
望着远去的车队,两女也只得返回。
“韵儿妹妹,等二爷回来后,你们就完婚吧!”
“啊!婉柔姐姐,那我姐姐?”马韵儿先是一楞,随即就羞红着脸道。
“既然二爷喜欢,就一起娶了吧!”李婉柔也没在纠结这些,再过几月二爷就满十六岁了,只要能早点为赵家开枝散叶,她也不想再计较那些。
…
商队顺着官道北上,然后再拐向西北,打着赵字旗,沿途无论是土匪山贼,还是卫所,没有一家敢来刁难。
五天后,商队才来到了杀胡口,关隘附近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大的集镇,镇子里面全部是商铺货栈。
“二爷,今天天色已晚,恐怕要在镇子里歇一夜,明天才能出关,镇子里有咱们赵家的货栈和商铺。”
商队的负责人恭敬的对着赵锐说道,这人叫钱明,以前是朔州赵家商铺的大掌柜,赵明和四大管事被调走后,生意上的事基本由他负责。